啧!
这副场长为了这个外甥女倒是舍得。
苗春华抬眼快速扫了向晚晚,又低头,卖乖道歉:
“之前是我不懂事,请向站长大人不记小人过。”
向晚晚没错过那一眼里的恨意,但,勾唇微笑,“是,听从组织安排,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
恨?之后她要更恨才好。
支书瞬间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是真的越来越满意越来越欣赏向晚晚,他甚至想把向晚晚培养起来,等春耕结束后,有一场联合表演。
附近的重厂都有专业的文艺团,负责文艺汇演,就他们农场没有,这两年也都只看不参与。
今年本来以为也会这样,但向晚晚的到来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
场长副场长他们主抓生产,但他这个后勤部要管的可就多了。
往年这种给脸上贴金的事他没办成,没少被阴阳怪气。
但那是他不想吗?
有才艺的本来就不多,优秀的都被上面几个重厂留下了,毕竟人家待遇好,而他们农场这边有什么?
连个像样的广播员都找不出来,更别说参加文艺汇演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副场长提出苗春华同志好歹在广播站任职了一段时间,好歹也算是老手,赔偿损失,记大过,再由向晚晚同志监督,这一系列组合拳下来,支书哪里有拒绝的余地?
只能臊眉耷眼的把人带过来,心里就怕向晚晚同志有不满,甚至想的是如果向晚晚同志不接受,他拼着得罪副场长也要拒了。
好在,向晚晚同志,是个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