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被盯的头皮发麻,只能强撑着,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接着又甩开苏景珩的手,皱眉质问:“还是说,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巴不得摆脱我?”
以攻为守。
苏景珩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怔住,随后摇头:“没有。”
向晚晚发挥自己的演技,低头含糊:“如果你真的有了喜欢的女人,或者,很确定不会喜欢上我,那你早点跟我说,我,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你的,我保证。”
最好是由苏景珩主动提出离婚,这样才能顺理成章也不会被记恨。
苏景珩盯着向晚晚的发顶,意味深长:“是吗?我喜欢上你……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向晚晚的错觉,总感觉他这话在某个字的音上咬重了几分。
向晚晚胡乱点头。
苏景珩盯了好一会,转开视线,“我今天会路过镇子,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嗯?路过?
“哦,不用,家里都有……啊,买点肉吧。”
这两天两人顿顿吃肉,并没有节省,三斤的肉很快吃完了。
苏景珩点头,就要走,向晚晚抓住人,“等会,你身上没钱票了,我回去给你取……”
“不用,还有。”
说完,人走了。
向晚晚愣住:“还有?唉,你哪来的?你不是都给我了吗?还是说你又藏私房钱了?”
这话完全是没过脑子的,听起来就像是正常的妻子质问丈夫。
苏景珩走出几步回头,眼里带的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对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向晚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管的太宽了,但苏景珩的笑,又有些让人在意。
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向晚晚想了一会没想明白,主要是不敢自作多情,造的孽够多了,在自作多情,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想了。
向晚晚收拾东西,趁着休息,开始锻炼。
先练腿,后练肩背,最后练呼吸,能提升腹部和脸部流畅度。
正练着呢,门外有人进来。
“有人吗?”
向晚晚忙应了声,“有人,”走到门口,看到人,纳闷道,“您是……”
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身材样貌都很不错的气质女人。
对方看到向晚晚,温婉一笑:“我是咱们农场小学的老师,我姓李。”
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