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这次种植的农作物,到农作物的习性再到播种。
不疾不徐,流利顺畅,侃侃而谈。
这倒是让向晚晚有些刮目相看。
她原本以为这人不过是一个被苏景珩害的下乡来的草包,所以怨恨苏景珩。
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关掉广播,翟钦尧看着向晚晚:“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以为我尸位素餐吧?”
向晚晚撇嘴:“我现在收回这个‘以为’。”
翟钦尧被逗的“哈哈”笑了起来,“你还挺有意思的!”
向晚晚:“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翟钦尧坐在位置上,向晚晚站在他旁边,他撑着脸颊,侧着脑袋仰视,“那什么对你来说是好消息?”
“你离开这里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向晚晚毫不客气。
翟钦尧无奈:“别对我这么冷酷嘛,我们其实严格来说是战友。”
向晚晚嗤了一声,刚要说话,却见一人走到门口,声音低沉:
“战友?”
“我怎么不知道翟干事和我爱人之前一起战斗过?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说着话站到向晚晚身边,抬眸看着二人。
向晚晚没想到苏景珩会过来。
脑袋急速转动回忆刚才有没有说什么话,想了一圈没想到,松了口气。
抬头笑道:“你怎么过来了?”
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去了镇上吗?
苏景珩目光定在翟钦尧脸上,说:“翟干事昨天不是说想托我买书吗?我过来问问还要吗?”
翟钦尧咳嗽一声站起,“不用,已经借到了,谢谢苏知青,也谢谢向知青,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告辞。”
说着,淡笑扫过二人较近的距离,抬脚离开。
等人走了后,广播室内反而安静下来。
向晚晚眨了眨眼,“那,还有事吗?”
突然,苏景珩抬头,“是因为他吗?”
因为这个人,所以最近向晚晚不再靠近他?他们以前认识?现在重新联系上了?不对,还是说,一直有联系?甚至向晚晚来这里,可能……都是因为他?
“啊?”
向晚晚被这一声问懵了。
“你喜欢他?”
这什么跟什么?
向晚晚刚要否认,谁知道苏景珩却打断他。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中间又什么关系,现在我们是夫妻,他是外人,如果你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