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气笑了,刚要说话,苏景珩开口了。
“我爱人才能优秀,场里择优选用人才,取代了您外甥女叫事端?还是我爱人被宵小流氓盯上受惊是事端?”
副场长一窒,强说:“这农场这么多人,怎么就你爱人被人盯上了?还不是她……”
“住嘴,这是你身为副场长该说的话吗?”
场长低喝。
向晚晚捂嘴,悲呛开口:“所以副场长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副场长呛声:“难道不是吗?你如果不大晚上的跑厕所,能被人盯上吗?”
向晚晚:“……”
她都惊呆了。
这是一个场长该说的话?
显然大家的想法跟向晚晚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副场长。
副场长一噎,“我的意思是,咱们这边本来水就稀缺,还每天晚上用来洗澡……”
向晚晚瑟瑟缩缩的说着反驳的话:“我用的只是洗脸量的水,难道,爱干净也有错?还是说大家都不应该洗脸,都不要脸算了?”
阴阳怪气。
“你……”
“够了!别闹笑话了!”
场长再次出面镇场,看苏景珩:“你不该动手,组织自会给你们夫妻交代。”
向晚晚叹气:“交代?像副场长刚才那样?”
场长一顿,面无表情的看了副场长一眼,安抚向晚晚:
“你的优秀场里如今都有目共睹,你受到的伤害我们也会为你做主,你爱人动手也是可以理解的,放心,场里一定会给你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