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而我也没兴趣当他的救世主,毕竟,我来这里,跟他也是有间接关系。”
向晚晚见他退让,也不追击,退回灶台,问了一句:“所以你刚才说的太子爷,是怎么回事?”
翟钦尧上身前倾,“你想知道?”
向晚晚:“我丈夫失忆了,而你认识他,我想多知道他一点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对,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翟钦尧已经不确定苏景珩的失忆到底跟向晚晚有没有关系,可如果没关系,以苏景珩的背景,谁敢强迫他?
还是说失忆等于失智?
“知道太多,怕是对你没好处。”
向晚晚:“怎么说?”
“你就这样就挺好,当他的妻子,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次却轮到向晚晚了,她看着翟钦尧皱眉:
“我是他的妻子,我当然希望他好,你既然认识他,我肯定是要告诉他的。”
翟钦尧张了张嘴:“你告诉他,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就跟你没关系了。”
向晚晚:“那就不牢你操心了。”
翟钦尧皱眉看着向晚晚,不确定她是真的还是在吓唬他。
他是真的小瞧这女同志了,原本以为会是一个爱慕虚荣、好吃懒做、没什么脑子,谁知道却这么难缠。
他嗤笑:“你如果喜欢他,那就把他抓牢,我不是吓唬你,一旦让他回去,让他恢复记忆,无论你是不是无辜的,你都不会有好结果。”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可他背景那么深,只是下乡镀个金,怎么就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说你不知道,又是怎么跟他结的婚?那些帮助你的,都会遭殃。”
向晚晚皱眉,陷入一阵沉思。
翟钦尧带着诱哄,“你装不知道,我装不知道,就这样,继续维持下去,不好吗?”
向晚晚:“那你怎么会找上我?不过是想威胁我,见我不受你威胁,你才妥协的吧?”
翟钦尧哑然半晌,失笑:“你倒是机敏。”
刚要继续说,却听身后传来苏景珩的声音:
“翟干事?”
翟钦尧豁然转身,看到苏景珩的刹那,眼睛眯起,笑:
“苏司机,你回来了?我正好来找你有点事,见你不在家,就和你爱人聊了几句,没想到……”他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向晚晚,“挺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