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动静,让原本已经睡下的其他人陆续起来。
苏景珩回应:“没事,有老鼠。”
结果话落,门外的人就笑了,“嗐,我当怎么回事呢?是向知青害怕吧?刚我听那声音都快把房顶掀了,哈哈,没事,向知青,咱们这呀,别的不多,就老鼠最多,你也别怕,让苏知青保护你。”
“就你话多。”
男人被女人扭着回了屋。
一室黑暗里,沉默蔓延。
向晚晚扶额:这土房子,是一点都不隔音啊。
苏景珩走回来,放下扫帚,“……应该不会再回来了,睡吧。”
农场里有老鼠,这是在正常不过,没招。
苏景珩能做的,只是把老鼠刚窜出来的那个洞用东西先堵上,等明天再处理。
向晚晚呐呐的应了声,转身拉开褥子,贴着墙,但总感觉不安全,好像老鼠会从墙里猛然钻出来似得。
想了想,她把褥子往中间挪了挪。
苏景珩正擦脚,刚才着急,没穿鞋。
擦完转身,适应黑暗后,看到向晚晚的动作,顿了顿。
原本楚河汉界的距离,如今靠的很近,苏景珩伸展手臂就能碰到。
但向晚晚还是不放心,看了看距离,又往过来拉了拉,祈求老鼠别这么大胆,要,要出现,也从下面出现,不,最好别出现。
但这是不可能的。
只能尽可能的远离墙壁,好歹别半夜突然出现。
直到脚后跟碰到苏景珩的被褥,向晚晚才回神停下,一扭头,就看到苏景珩一手捏着被子一角,静静地看着她。
向晚晚:“……”
默默的挪到另一边,刚要把被子重新拉回去,就听苏景珩声音淡淡响起。
“不用,就这样吧。”
话刚落,向晚晚就一下子蹿进被子里,“好勒,睡吧,晚安!”
左边离墙很远,右边离苏景珩很近,感觉很安全。
向晚晚闭上眼。
想了想,又起来把衣服什么的,往左边堆了堆,堆成一道墙,这才彻底安心的躺下。
苏景珩看着她一系列的操作好,安详的躺在自己被子里,沉默了会,睡下。
以前他们其实就是这样睡的,或者说,更近。
那时候的向晚晚恨不能贴着他睡,动手动脚,到最后逼的苏景珩越来越晚回来,恨不能不回来。
直到人睡着了, 才进屋,然后把被褥挪到离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