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一边出去,一边锁门,闻言点头。
“修好了。”
苏景珩:“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能耐。”
向晚晚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说:“我之前在柳河村的时候经常往广播室跑,你还记得吗?那个很温柔的播音姐姐。”
原主的记忆里的确有这么个人,但她自己是很少去的,因为那位播音员年纪三四十岁,长得很漂亮,人很温柔,这样的人,原主靠近都会感觉到自卑,一向很不喜欢。
不止是她不喜欢,很多村子里爱扯闲话的都不喜欢,总是暗地里编排人家。
原主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拿来当借口。
苏景珩:“记得,来你家送过文件。”
“哦……是吗?看来你印象深刻啊!”
向晚晚笑着回头看一眼,心底里却在快速回忆,原主之前把苏景珩看的几乎可以说是严防死守,竟然还让他有机会见到播音员?那他们有没有说话?
就算说话,应该也没说什么,不然苏景珩也不会跟着向晚晚来到这里来,而且对自己的身世一概不知。
苏景珩说:“我记性好。”
向晚晚不置可否。
苏景珩又说:“……我一个失忆的人,还说什么记性好。”
声音低低的。
向晚晚一阵心虚。
“哎呀,没事,会记起来的,那什么,咱们待会吃什么?我来做吧。”
苏景珩看着她。
“你会?”
向晚晚:“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瞧不起谁呢?”
结果大话放早了,这个火柴灶,是真难掌控。
一会太旺了,一会又太慢了,结果就是,葱姜蒜焦了,肉还带着血丝。
最后苏景珩沉默的接手,向晚晚挫败的烧火。
“明明你以前也不会,怎么现在这么熟练?”
作为太子爷的苏景珩,哪怕下乡镀金,那也是不用自己做饭的。
只是来到这里后,只看了人家做了一次,然后就自己张罗来了锅碗瓢盆,自己开火做饭,没有失败。
苏景珩沉默,半晌,说:“可能我以前做过。”
向晚晚摇头,嘟囔:“怎么可能?”
苏景珩看下来,垂眸问:“怎么不可能?我不是下放的劳改犯吗?那应该什么苦都吃过罢。”
向晚晚哑然。
“嗯,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