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露牙一笑,还做作的挽住苏景珩的胳膊,“我们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吗?”
徐真真眼睛都瞪大了,现在这时期,说开放也开放,说封建也封建。
开放都是私底下开放,可明面上,却都维持着矜持。
谁见过这么大胆的?
苏景珩也有些意外向晚晚的举动,低头看了眼,只看到头顶的发旋,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谁知道向晚晚似乎是以为他要把手臂抽走,用了大力气搂着,还抬头眼底带着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只是有些不自在,并没有打算当场拆台的苏景珩被这一眼看的一愣。
向晚晚在他面前,一向是张牙舞爪、歇斯底里的,哪怕是近几天,也是机灵俏皮多一点。
昨天下地干活那么辛苦,也没见她露出这副可怜相。
今天争夺播音员的时候更是嬉笑怒骂神采飞扬。
现在竟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露出这么可怜的姿态?
苏景珩只感觉到心脏好像小小的悸动了一下,不过他把这归结于不忍。
对,不忍!
毕竟向晚晚再不是,那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而如今却被一个外人欺负。
想到这,他目光凌厉的看向徐真真。
“我们什么关系和你有关系吗?”
徐真真还在气愤,尤其看到向晚晚那张普普通通的脸,再和旁边苏景珩完美的脸一对比,心里不甘都快冒泡了。
如今再听到中意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凶自己,全然忘记他们之间的情分,气愤至极,她说:
“什么叫没有关系?你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现在却跟这个女人这样,你对得起我吗?”
这一嗓子,让周围更多的人都看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这样那样?谁对不起谁?”
“咦?这个男同志我见过,不像是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之前我还觉得他这人挺正派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你瞧瞧,大庭广众之下和女同志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没错,那个女同志也是,对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不知羞,就该告到组织上,拉他们去游行。”
“徐真真之前不是说这个男同志是她对象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就觉得不太像,哪有男人看对象是那种陌生的眼神,可偏偏你们都信了。”
对象?
这人说话的声音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