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似乎才发现向晚晚,做作的捂住嘴,“哎呀,向知青也在啊?这是要去哪啊?该不会是要坐苏知青的车吧?”
随后看了眼苏景珩,捂嘴斜眼的,犹犹豫豫的说:“但不是我说呢,苏知青当司机,那也是给农场工作呢,车也是农场的,向知青你这样把公器当私用,怕是不好吧?”
苏景珩……当司机?
向晚晚眨了眨眼,第一时间去看苏景珩。
这事原主不知道,书上没写,她自然也就不知道。
苏景珩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凤霞。
徐凤霞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个来回,又瞪眼:“哎呀,你看我这张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向知青……该不会还不知道苏知青现在已经是司机了吧?那可是个吃香的工作,多少人惦记着呢,偏偏苏知青最争气,不过我刚才说的,向知青你也好好想想,这公器私用到底不好,你要去镇上,可以等晚点徐大叔的牛车来了嘛……”
叽哩哇啦的,像青蛙。
向晚晚面容带笑,“哎呀,没想到你对我们家这口子这么关心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我们家这口子的老婆呢,使唤起人来这么这么顺嘴呢?哦,你让我男人带东西,就不是公器私用啦?哎呀,你看我这张嘴,怎么尽说实话呢?徐婶子别见怪,我这人吧,就是性子直,不会说话,不信你问我们家阿珩……”
徐凤霞眼睛瞪的圆溜,不敢置信的指着向晚晚,“你,你,你叫我什么?”
向晚晚眨巴眼睛,“婶子啊,怎么了?哦,对,以前是我不礼貌,您说您一大把年纪了,我怎么还能对您不尊不敬呢?不合适,我现在痛定思痛,检讨自己,以后见到您,一定客客气气的把您当长辈对待!”
徐凤霞怒了:“向晚晚,你是不是有病啊?”
向晚晚一拍手:“徐婶子,您怎么知道我有病,哎呀,我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啦,就是身子娇贵,得了个公主病,不过还是要谢谢徐婶子关心。”
一口一个“徐婶子”,把徐凤霞的脸都叫黑了。
“我关心个头……”最后一个脏字到底在苏景珩的注视下说不出口,但气咽不下去,“你有病就去治,还公主病,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公主命。”
结果这攻击在向晚晚看来不痛不痒,“哎呀,这就不用徐婶子操心啦,我们家阿珩愿意把我当公主养,我已经很满足了。”
还一口一个“阿珩”,徐凤霞呕得要死,看苏景珩。
“苏知青啊,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