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关了门。
热闹也被关在外面,屋内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苏景珩进屋后,脱掉上工的外套,露出里面的背心。
蝴蝶骨上薄薄的一层肌肉匀称好看,肤色偏白,随着动作活动,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引人注目。
向晚晚原本看的目不转睛,等人转过来时,又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你,今天不用上工?”
苏景珩点头,一边把薄毛衣套上,一边看她:“怎么会想到去广播站?”
向晚晚挠了挠鼻子,“那不是……苗春华先挑衅我的嘛,我就想,试试就试试,我又不吃亏。”
原主并没有播音方面的经验,这事苏景珩是知道的,如果贸然说自己会,只会引起怀疑,还不如就借着之前的借口:
苗春华挑衅,她应战,发现自己的天赋。
她不知道,苏景珩此时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
苏景珩表情没变,点头,“我待会要去趟镇上,你去吗?”
也没问她这工作保没保住。
向晚晚眼睛亮了,“要去!”
她真的有太多想买的了,但这农场里连小卖铺都没有,就算有钱也没地方花。
昨天趁着整理记忆的时候,她找出原主的小金库,怎么说呢,原主竟然还是个小富婆。
一千一百七十八块和粮油票、肉票、工业票若干。
离开柳河村时候父母给塞得一百块,苏景珩失忆后,整理东西时发现的一千块,还有来到这里以后领取的每个月工资。
看起来好像不多,但这是一个万元户就已经十分了不得的年代。
这一千五百七十八相当于百万了,是很大的一笔巨款。
倒也不是说原主有多省,实在是镇子离农场太远了,原主纯粹是懒,就算吃肉都是让人代买的。
向晚晚想买护肤品,想买洗发水想买沐浴露还想买各种漂亮的衣服。
她爱美习惯了,没有条件就算了,如今作为一个小富婆,那怎么能委屈自己?
反正原主的烂摊子她接了,没道理财产不继承,对吧?
向晚晚毫无心理负担,当着苏景珩的面,从最里靠墙的炕毡下面掏出一个小布包,厚厚的一沓钱和各种票都在里面。
苏景珩就站在炕边,眼眸底下有些微微的惊讶。
平时向晚晚把这些钱盯的很紧,总是防着他,藏的时候都是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