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支书的面色沉着,“简直是胡闹。”
苗春华添油加醋:“是啊,我也说啊,你说她来到咱们农场以后,工不上个工,整天偷鸡摸狗,现在还盯上了我的广播站,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她人现在还在广播站?”
“对,还在,很嚣张,支书啊,您到时候可一定要严惩呐,这向晚晚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
另一边,苏景珩到达农田,领了工作和工具。
“哟?苏知青,今天怎么又是你来啊?向晚晚呢?该不会就勤快昨天一天吧?”
“不是我说,苏知青,你对向晚晚也太惯着了,这女人啊,就不能惯。”
“也不知道苏知青到底看上了向晚晚什么?又懒又馋的女人,我前两天还看到她偷吃肉,苏知青,你也别太实诚了。”
苏景珩对于这些闲言碎语并不往心里去,他和向晚晚的工分和钱票都归向晚晚管,那向晚晚拿那钱来干什么,他也不干涉。
他要用钱,那就自己想办法去搞钱,并不会在女人身上克扣计较。
但周围人却把苏景珩的沉默当成不满,说的更起劲了。
“要我说这女人不听话就该打,打怕了就老实了。”
“向晚晚简直一无是处,长得还没我好看呢,苏知青,你……”
徐凤霞还要说话,突然,就听到广播的声音响亮的传来:
“滴!滴!滴!”
“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六点整!”
标准的吐字发音,接着是经典的音乐伴随着响起:
“现在是全国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节目时间……”
不疾不徐的普通话,柔和的女音,在广播声中传出。
所有低头的人下意识抬头,望向广播方向。
而走到广播站门口就要推门的党支书也停下动作,满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