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欲哭无泪。
这农活真不是人干的。
她前世自从当了主播以后养尊处优,每天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哄的大哥大姐给她刷华子,更是雇了保姆助理贴身照顾自己。
而原主,有一个当支书的父亲,虽然没她前世那么奢华,但也是被娇宠着。
细皮嫩肉的,只干了一个下午,脸皲了,手起泡磨破,疼的钻心。
但她咬牙忍了。
起码,今天得干完。
回去就想法子换个工作,她来的路上看到空的黑板报,还有广播里乡土气息浓厚压根听不懂的腔调。
听说文艺工作者,不但轻松,还受尊敬。
她主播嘛,文能提笔作画,武能张嘴骂人;抬腿就是S舞,坐下就是播音腔字正腔圆的道歉和诗朗诵。
为了不被抬(封),煞费苦心。
但在这里,说不定也……能行呢?
明天早上就去争取一下。
翻完地已经快天黑,回到宿舍,闻到四下传来饭香味。
向晚晚是真的好累好想睡觉,手也疼。
但肚子更饿。
看着苏景珩那张冷淡的俊脸,她也不敢再使唤人家,干脆自己做。
房间不大,灶台和炕一南一北,只有土豆和玉米碴,还有橱柜里苏景珩自己做的一盆窝窝头。
现在的条件,真没什么可挑的。
向晚晚拿出土豆,找了半天没找到削土豆的,手里的土豆反倒是被拿走了。
抬头,就和苏景珩对视上。
此时日落,光线昏暗,但还不至于看不清。
苏景珩的俊脸一半明一半暗,看了她一会,低沉嗓音:“我来吧。”
接着坐下,从灶膛边的一个缝隙里拿出一把削皮刀。
向晚晚张了张嘴,“那我烧火。”
苏景珩没理她,向晚晚就按照原主记忆去外面抱回来一捆柴,但因为拿的是上层被淋湿的,火一点,烟气弥漫。
苏景珩的声音再度平静的传来,“给我吧!”
拿走了让她手忙脚乱的木柴和火柴,从外面又拿回来新的,没一会,火被顺利点燃。
向晚晚被呛咳出眼泪,苏景珩沉着冷静,轻松解决。
网络上有一句话,叫解决问题的男人最有魅力,此时向晚晚对这句话深表认同,并连连夸赞。
苏景珩转头就看到向晚晚鼻子脸都染了烟灰,像是一个小花猫,满眼崇拜,在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