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珩只说完这一句,便合上了嘴。
司韶瑶大惊:
“就这般简单?这针跟马鞍怎么就混在一处了?背后无人指使么?”
“他们一口咬死了,宁可被问斩,也不供出多的话来。一时半会儿,谁又能指责谁呢?”
顾应珩耸耸肩,似乎并不在意内情。
司韶瑶却是心急如焚。
栖霞宫三番几次作妖,又是使绊子又是派耳目,这些小打小闹也就罢了。
这回有人在马里动手脚,不是冲着要顾应珩命来的么?
她忙说:“珩哥,你这次不上心,轻易放过了幕后黑手,下回枉送性命时,我可不管你!”
顾应珩斜瞥了一眼,笑意更浓了。
他在那软软的脸颊上一捏,状似不经意地问:“在担心我?”
“哼,外人眼里,我们终归是夫妻。你若是被害死了,我也落不到好!”
司韶瑶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愿承认心意。
“是是是,放心罢,我死不了。”
顾应珩笑笑,继续提笔来写信。
司韶瑶劈手夺过那支笔,板着脸教训:
“我与你商议正经事呢!你说,我们要不顺着栖霞宫去查查?不能老被那头欺负,也得还手才是。”
顾应珩不动声色地换了一支笔。书写完一行字后,他才慢悠悠回道:
“沈贵妃心机深沉,这般鲁莽行径必不会是她做的。我估摸着,大概是大哥报复我罢。”
“大皇子?”司韶瑶纳闷了,“为何说是报复?”
“先前我在父皇那儿告了他一桩,翻出私联外朝、买卖官位之事。
大哥挨了教训,又被削去了许多职务,不得不闭门思过,估计正忌恨我呢。”
“是么……”
司韶瑶稍起诧异。
原来大皇子被罚关禁闭了,难怪没空折腾幺蛾子来抢她人手。
她挠了挠腮帮子,又追问:
“你既然猜着了,不叫人顺藤摸瓜查查去?”
“你怎知没有?侍卫不是已经去了么。”
顾应珩又写起另一份信来。
司韶瑶撇了撇嘴,低声诮讽:
“怪道别人喊‘白面呆子’呢,成日就晓得钻字眼儿里。”
顾应珩略一皱眉,停下了手,抬头望向她:“你怎知这诨号的?”
“哼,我甚么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