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光芒照向我/所有星辰为我闪烁/所有一切化作尘埃……”
那天晚上,陆杳穿着黑衬衣、戴墨镜,没戴帽子,偏长的、略有些凌乱的白发垂落,脸色苍白,略显病态,精致、美丽,又脆弱。
一曲唱罢,音乐停下,他身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客人送的酒水,华美的玻璃杯闪烁着梦幻的微光,每一杯酒都价值不菲。
可是,他一口也没有喝,一杯也没有碰。
他起身离开,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
没有人知道他看不见,在旁人眼里,他因冷漠而更加迷人。
经过一个下午的发酵,关于“Mejaz神秘歌手”的讨论越来越多。
有人怀疑这是酒廊在炒热度,因为那样的歌手不可能籍籍无名。
别说他们,就连临时小组的其他成员也深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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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缓则圆,话题需要时间发酵。
这天大家按时下班,各自休息、检查或者训练。
傍晚,夕阳余晖遍洒青山。
关南每天都跟江峰青同行,既是指引,也是制度要求。
做完例行检查,天色尚早,两人回宿舍换了身衣服,相邀前往操场练体能,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你那个一等功是做的什么?”关南一直很好奇,终于找到空闲时间能问出来了,“国际性的大比武?”
要知道,在和平年代立一等功太难了,若非参加比武,还要活着且健全地拿下,简直难于登天。
然而,江峰青的形象实在太英俊了,壮而精瘦,修长的手指、漂亮的肌肉,乃至于眉眼的弧度,无一不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在非战斗状态下,还总是谦和有礼的样子,优雅、从容,给人一种很“名贵”的感觉,更像万里挑一的竞技人才。
“处突,拆炸弹。”江峰青给出的答案可一点都不温和。
关南点头:“拆弹精英。”
“不会拆,就是命大。”江峰青回忆道,“在异调局的这几年,没遇到过非正常灾害,但处理了很多危机。当时有十来斤硝氨炸弹,被藏在一栋工人不少的厂房里,引线已经点着了,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撤退,等于放弃所有人质,我就生啃硬拽,把引线给拔了出来。”
好牙口!接触过炸弹的人都知道,引线不是普通的线,其自带氧化剂,外皮还不会燃烧,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