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导盲犬,但有军犬,明天带一只过来给你玩玩。”乔清朗脱下外套,给陆杳披上,“云岭早晚温差大,入夜后很冷,我带你认路,顺道去领几件春秋工装。”
夜风渐起,温度明显降低了,乔清朗的外套带着余温,让人觉得心安,陆杳道了一声:“谢谢朗哥。”
乔清朗点头,意识到陆杳看不见,便又“嗯”了一声,移开视线,同陆杳并排,走在他左边,说:“今年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吧?”
陆杳:“好啊,可是我该怎么说?”
“就说……”乔清朗一本正经,“你也出家了,在俸仙观挂单。正好让我爸妈把乔清纯痛痛快快打一顿,那小子从小没被打过,做事我行我素,可能就是欠那么一顿。”
果然是亲兄弟,陆杳听出来乔清朗是在开玩笑,感觉他的性格其实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严肃。
“你比我小了八岁。”乔清朗笑了笑,“别操太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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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杳恢复正常作息,清晨六点准时起床锻炼。
失明状态下,他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室内运动,主要练习瑜伽,以及需要长期坚持的表演类形体训练。
运动完,洗个澡,神清气爽,他拿上盲杖,独自出门,想先去食堂吃个早饭,刚一走出宿舍大门,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说的话还有点奇怪。
“早安,陆杳,又见面了。”
来者是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六七岁,长得非常洋气,轮廓立体,剑眉飞扬,五官精致,眉峰、鼻梁的线条都突出得恰到好处,只是头发长度略超过调查队员的标准。
他还留了一个看似凌乱实则精心梳理的鸡窝头,穿着打扮得很“潮”,背着一个挎包,双眼微眯,给人一种漫不经心、酷酷拽拽的感觉,带着点养尊处优的气质。
虽然陆杳没开启特殊视觉,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昨天才记起过这个人的声音——就是当年乔清朗在医院开解自己时,那个买了蛋糕却跟乔清纯躲在树林里没露面的男生。
可他为什么要说“又见面了”,那天我们分明没见面,难道是在那之前?陆杳实在没有印象了,只能略带歉意地说:“您好,请问你是?”
对方凑上前,盯着陆杳看。
双方距离极近,陆杳感觉他的身高跟自己差不多。
不过片刻,那人便撤回正常社交距离,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自我介绍,道:“庄沅,庄周的庄,沅水的沅,目前在研究所云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