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带着他躲到大石头后面,向他描述现场情况。
暗红色的雾气涌动着,最后竟在空中形成了深红色的旋涡,继而凝结成暗红色的人形怪物。
这些怪物形状各异,共同的特点是皮肤剥落、眼睛纯黑,浑身肌肉血红虬结,头顶伸出一对锋利粗长的山羊角——应当就是被专项调查队称为“邪祟”的东西。
这还不止,先前明明已经在制毒窝点被炸碎的血色怪物竟然又出现了,那两名香江专员和墨西哥技师的碎块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猩红肉球。
变成这副模样还能被辨认出来,是因为,那三张残缺的脸在筋肉之中流动、浮沉,每一道缝隙中都有一排尖牙,不断闪现的巨口冒出恶臭的血色黏液,黏液像蛇一般游移,形成奇形怪状、相互缠绕、滴洒着污血的筋肉藤蔓和新肢体,如此方得以在地面蠕行。
“太奇怪了!它们都不过来。”黄雀告诉陆杳,“那些邪祟盘踞在树上,那个血卵,专项调查队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原地匍匐,身上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好像有点……害怕?”
另一方面,专项调查队员取出几根约三十厘米长的六棱金属桩,深深钉入地面,排列成某种特殊的几何形状。
“小乔,它们在害怕什么?”关队长也在问。
今天晚上,专项调查队遇到的人和怪物,都是迄今为止的所有历史事件和理论研究中不曾出现过的。
一个人变异后仍能维持清醒理智,两种探测器都显现出不可能的读数,还有三个死人变异成巨大的邪祟嵌合体。
更罕见的是,如此多的怪物竟然踌躇不前。
专项调查队员小乔,也就是穿着灰色轻甲、掐着道家手诀、走在最前方领路的那个人,把陆杳的耳钉收进盔甲置物处,回头望了一眼,越过重重遮挡,准确找到黄雀和陆杳躲藏的位置,若有所思。
“他们好像在设置……结界?但愿能挡住怪物。”黄雀躲在暗处保护陆杳,观察分析,“小弟,我猜啊,邪祟害怕你的护身符。”
“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陆杳很肯定,“外婆从没提过。”
“求你了,再好好想想。”黄雀盯着江峰青孤独的身影,不愿意就这样接受现实,异想天开地分析起来,“你听我说,一开始,我在浓雾里迷路了,差点精神崩溃,多亏了你的耳钉,钻石突然发光,我的脑子马上清醒过来,然后顺利走出迷雾,遇上专项调查队,后来,他们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