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陆杳点头,把铝合金盲杖折起,握在手里,从右侧上车,习惯性地系好安全带,听见汽车发动、门锁的声音,感觉情况不对——这不是老板的车。
引擎轰鸣,汽车飞驰。
“老板换车了?”陆杳问。
“库里南,喜欢吗?高兴了送你一台。”回答的人是卫铭。他坐在驾驶座后方,叼着一支花里胡哨的电子小烟,“Ryan,你酒量真好,再陪我玩玩。”
收回前面的话,今天的运气简直烂到家了。陆杳被喷了一脸二手烟,呛得咳嗽,压下不悦,道:“抱歉,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
“杜恺给你开价多少?”卫铭扔掉电子烟,捏了捏陆杳的脸,“我出双倍。”
陆杳:“David,送我回家。”
David没答话,猛踩油门,下坡,进入隧洞,朝着小路狂奔。
“我错了,错了,交个朋友嘛。”卫铭笑着凑了上来,亲陆杳的脖子,“我追你,好不好?我们谈恋爱。”
陆杳捏住他的下巴,严肃地说:“停车。”
“你的真名叫……陆杳,对吧?我看过你演的电影,十几岁就出道了,小时候长得特别可爱。”卫铭不以为意,任由陆杳捏着自己的下巴,露出享受的神情,笑嘻嘻地自说自话。
“陆雨秋,影后,她是你妈妈,可惜,红颜薄命……”他故意说了这么一句,刺激陆杳,悄悄从兜里摸出一支一次性针剂,在陆杳大腿上扎了一下,“你是不是还拿过那个什么……亚洲新人奖?你的演技很好啊,还想继续做演员吗?被圈子封杀不可怕,待会儿我给你试镜,我很会拍照的。”
陆杳移开腿,同时,把卫铭的脸向左一扭,右手攥紧折叠盲杖,估量角度,用力一挥,从侧面猛击。
俊美的面容、好脾气和失明很容易令人放下戒备,然而,他是一名身高一米八的成年人,常年坚持锻炼,学过防身术,即便手上有旧伤,爆发力依旧十足。
下颌部位是迷走神经密集区,卫铭始料未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击,瞬间昏厥。
“Ryan,你干什么?”David扭头查看后座的情况,“你疯了!知道卫铭是谁吗?你死定了!”
“我又不是没死过。”陆杳收起盲杖,仰头舒展,贴靠椅背,以标准姿势坐好,准备打电话报警,“停车,报位置。”
不知道卫铭拥有什么身家背景,但David发现他被打晕后显然吓得不轻,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汽车狂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