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珩像真受教了一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骑在神棍脖子上的呢?为什么烧她?”
姜莳也有些沉默,懒得喷,总不能每个跑出去都神神叨叨的给他道歉顺便讲下剧情吧?
他到底是听说的还是在哪个地方悄咪咪观看了全程,姜莳也懒得细问了,自然这次也懒得答,她坐回位置反问他:“我问你,凭什么卖弄你的草台班子耍我。”
傅煜珩自觉理亏,带着敬词殷勤地上前倒茶:“莳也小姐,您看,钱,我掏的肯定是够的,甚至是多的,这也是正常来请您相宅的流程。事大事小都是那个价格,而我这显然也没什么事,时间也占用的不久,您就当我花钱请您来玩一趟,熟悉房子坐个客,”傅煜珩将茶盛满比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可以不气了吗?”
姜莳也接了台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虽然并不好玩。
“为什么要熟悉你的房子。”姜莳也放下茶杯,她凡事都只挑关键词,其他的乐意听了就听,不乐意了就打码处理。
听到上方传来轻笑,姜莳也轻轻一皱眉,抬头看他。
傅煜珩眉眼弯弯:“那自然是因为以后的见面机会还有很多。”
啧。
突献殷勤必有妖,果然没憋好屁。
姜莳也起身就走。
傅煜珩长腿一迈,也跟到姜莳也身旁一起往外走:“上次电话里没来得及说就被挂断了,明晚夜哭桥不见不散。”
姜莳也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傅煜珩也走向她的车。
姜莳也汗颜,打开车门坐进去,生怕傅煜珩也打开车门跟上来,赶紧道:“干啥,你也要上来啊!”
傅煜珩显然愣了一下,眯眼笑道:“可以吗?”
“咔嗒。”
姜莳也把门锁了,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好像是不愿意。
傅煜珩没计较,耸耸肩回去把门关了。
如果姜莳也没记住的话,他打算今晚再打个电话。
想想就好玩。
晚10点
“嗡嗡——”
傅煜珩收拾着茶具,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提示音。
[机票你包。]
[敢打电话你死定了。]
某个人应该挺惜命,姜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