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这边还在死硬气,即是背已经痛的让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
眼看着姜莳也安抚并叮嘱着赫引树今晚的注意事项,像是叮嘱完就走人了一样,赶忙喊道:“那个……姜先生……”
姜莳也勾起唇,扭过头等他下文。
“帮帮我。”神棍冷汗直流,眼神哀求的看着她。
姜莳也好像有些听不清:“什么?”
“请帮帮我。”神棍以为是自己措辞不对,想了想又好声好气地补充道:“可以吗先生?”
姜莳也还是像他们初见那样微微笑着,可惜说的话并不温和:“求我。”
神棍面色一僵,像是在意自己多少年来维持的面子一般,悄悄扫了眼旁边的人,皱眉再皱眉。
“喔!她好像想杀了你。”姜莳也佯装惊呼。
“求您了!”神棍惜命得紧倒是立马低声下气的哀求:“求您了,求您了,家里还有上学的孩子和媳妇儿,也有腿脚不好的母亲,我不能倒啊,真的不能倒。”像唤起了为人父母的良知似的,边说边还呜呜咽咽的涌出了眼泪。
姜莳也感觉自己反而像欺负人似的,她走上前捏了捏神棍的后颈。
神棍顿时感觉脖子上好受了些。
姜莳也又拍了拍他的背。
一掌。
拍的神棍背上微麻,不过因为坐着个东西而引起的疼痛有所缓解。
二掌。
拍的神棍胸腔共振,咳了一声,酸痛大幅减轻。
三掌。
“我今天带的符不多,你口袋里还有我的符吧。”姜莳也看着凑在眼前,死死盯着自己的女魂,就这么纯对视着。眼底的红光俞烧俞烈,烧得姜莳也眼睛干涩发痛,同时背上的东西慢慢淡了颜色和重量,神棍的状态逐渐好了些,只是落在他的背上的手掌还没有移开,像在无形中镇压着什么东西。
“啊,符,你的……符?”神棍以为自己听错了,没细究赶紧道:“有的有的!我的挎包里还有一些!”
“嗯,我的。”姜莳也漫不经心拉开挎包拉链把符全拿出来抖平展开,看到符皱了皱眉,微微嫌弃:“不是我的。”
她将符扯出三张一齐扇在神棍的背上,符纸瞬间烧烈。
神棍吃痛喊出了声。
与此同时在姜莳也眼里,背上的女魂也惨叫着淡了颜色。
“冥顽不灵,脾气挺大。”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