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必了吧……”
“一码归一码。”张自强坚持道，“你能让我们在这里做研究，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再说他们出差都有补助，不需要自己掏腰包。”
“那行，你们看着安排，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离开温室，莫天扬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内心却久久难以平静。他原本只是想借助灵泉空间，让爷爷和身边的人过上好日子，可现实的残酷却远超他的想象。安云飞刚刚落网，林家的一个旁系出事，就引来了更多麻烦。
现在的摊子才刚铺开，将来若真要发展壮大，还不知要经历多少风雨。
“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莫天扬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陌生本地号码，不由得一愣。他平时很少用电话，就连大学时期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也屈指可数。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你好，哪位？”
“莫天扬，我是楚婧雅。”
莫天扬微微一怔：“楚婧雅？是不是若曦她们手机打不通？”
“我找你。”楚婧雅的语气格外严肃，“若曦应该已经跟你说过林建明的事了吧？那你知道林建明买凶杀人的目标是谁吗？”
“是谁？”
“是刘思雨的父母。”楚婧雅压低了声音，“思雨现在在你那里，我不方便直接告诉她。所以最近最好让她和她的父母都住在你那边。另外还有一件事……”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就在刚才，林建明和那个给他办事的人，全部意外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