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牢狱之中学的医术,你简直荒谬至极!你怕是学的骗术吧。”
“……”
显然他们都知道了陈祸治疗江艾薇一事,对陈祸的过往也略知一二,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见这么多人众口一词质疑陈祸,陈远山面目表情,丝毫没有站出来说话的意思。
他想借此磨炼一番陈祸的性子,看看陈祸面对这种情况如何处置。
倒是作为主家的赵跃春,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诸位。”
他朝众人拱了拱手,语气郑重的道:
“陈祸治疗江艾薇一事,我赵家和陈家都曾暗中调查,此事做不了假,也没有人敢在此事上骗我们两大家族。”
此言一出,周景行等人都有些意外,赵跃春不会拿自己亲弟弟开玩笑,这事儿怕是真的。
也就是说,陈祸可能真有点本事,可能就是有些夸大了一些而已。
但即便有些本事,又哪能跟他们这些在中医上深耕了几十年的老前辈比拟?
谁都知道,中医方面想要有所成就,除了家学渊源和天赋过人,还需要时间的积累。
如此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真本事?尤其是至阳之体之说,更是离谱。
周景行当即拱手道:
“好,即便赵家主你验证了他的确治好了那个女娃娃的病,有可曾验证过他是不是至阳之体?”
赵跃春闻言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个他还这么没验证过,也没法验证。
他的表情变化被周景行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陈祸就是个骗子,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赵家主你担心家父我们可以理解,但不能被奸人诓骗啊,您让他治病,反而会害了病人!”
说到这里,周景行顿了一下,又朝陈远山拱了拱手,言辞恳切的道:
“陈家主,非是我等要针对你陈家子弟,而是这治病救人不是儿戏,您也不想他惹出祸事来不是?”
陈祸闻言神色平静的看着陈远山,想看看他是什么表现。
陈远山见他处变不惊,心中暗暗点头,单论这份心境,就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他淡淡的道:“我相信陈祸。陈祸,你怎么说?”
他想看看陈祸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如何应对,算是对陈祸的一个考验。
周景行闻言愕然,他没有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陈远山竟然一句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