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脸。
眉如远山，眸若星辰，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任何瑕疵。
但比容貌更令人心悸的，是她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眸，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深邃如同无尽的星空，浩渺而沧桑，仿佛看尽了万古沉浮、天地变迁。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叶天赐，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片刻后，她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是那般空灵悠远，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
“今日叫你前来，有两件事。”
叶天赐微微颔首，神色恭敬地等待着下文。
神秘女子看着叶天赐，语气淡然地说道：“第一件事，是为了履行你我当初约定，你有任何想问的问题，今日可以开口。”
叶天赐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神秘女子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是来知会你一声，这囚天塔，我要带走一段时间。”
“囚天塔不在的这段时日，无人保你。你要小心行事。”
叶天赐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凝。
他抬起头，有些愕然与意外。
“前辈要去哪？”他下意识地问道。
“域外。”
神秘女子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域外？”
叶天赐再次一怔。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非常陌生，并不知晓是一处什么地方。
“多久？”叶天赐追问道。
神秘女子微微偏过头，望向苍穹尽头那无尽的虚空，那双冰冷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少则几日。”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如水，“多则千年，不确定。”
叶天赐默然。
少则几日，多则千年。
这个回答，和没回答也差不了多少。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道：“月姐姐也要跟您走？”
神秘女子淡淡点头：“他们几个，都要跟我走。”
叶天赐的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发苦。
全都要走？
“怎么？你怕了？”
似乎是看出了叶天赐的顾虑，神秘女子忽然偏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叶天赐一眼。
“有点。”
叶天赐撇了撇嘴，没有硬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