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慵懒。
“利用、算计、落井下石、拉替死鬼。”
“小天赐，你习惯就好。”
“嗯。”
叶天赐缓缓点头，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明悟。
修真之路，本就是一条与天争，与地斗，与人搏的血腥之路。
想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心慈手软，只会成为别人脚下的枯骨。
月姬敏锐地察觉到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并非恐惧，更像是某种......疑虑？
她微微歪头，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凤眸带着一丝探究，故意板起脸道：
“干嘛？想什么呢？小眉头皱得跟小老头似的。”
她双手抱胸，红唇微嘟，带着点嗔怪，“你该不会是在担心姐姐以后也会这样对你吧？嗯？”
叶天赐闻言，立刻摇头，脸上露出无奈又真诚的笑容：“我可没有！月姐姐救我这么多次，传我功法，助我御敌，怎么会想着害我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
月姬轻哼一声，那张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哼，这还像话。”
“那你给姐姐说，你刚才想什么了？”
叶天赐沉默了片刻，抬头望向那辽阔无垠的天空，轻声嘀咕道。
“我是在想，我以后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