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种……一直压在我身上的、让我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严川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
“没有了,从我摸到那朵花开始,它就没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就像……”
他想了半天,找到一个比喻,“就像背了好久的东西,忽然被人拿走了。”
姜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不是在说胡话,才慢慢松开了按在药剂上的手。
“你确定?”
“确定!”严川重重点头,“辰哥,我感觉我好了!真的好了!”
他说着站起来,顶着一脸血,在原地蹦了两下,又转了个圈,活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哈士奇。
“我就知道跟着辰哥没错!我就知道!辰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再生父母!!”
姜辰被他这一通彩虹屁吹得有些无语,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表忠心。
“行了行了,先别急着喊口号,”
姜辰看了一眼地上那丛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严川拍了拍胸口,“前所未有的好!我觉得我现在能跑个马拉松!”
姜辰嘴角抽了抽。
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严川,确认他是真的没有问题之后。
姜辰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严川那张还带着血痕的脸,忍不住笑了。
姜辰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先把脸擦擦,别搞得跟刚拍完恐怖片似的。”
严川接过纸巾,一边擦脸一边笑,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姜辰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也替他高兴。
虽然他搞不清楚严川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刚才那些话里能听出来,这几个月他过得确实不容易。
现在好了,阴差阳错地,被一朵花给治好了。
“行了,”姜辰把刀和铲子递给他,“继续干活。”
这次姜辰谨慎了许多,他给两个人都带上了手套。
这田里的东西,不知道是好是坏。
严川接过工具,干劲十足,拔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两个人又干了好一阵子,清理出来一小片区域。
除了那丛花,地里还发现了不少其他的东西:
几株看着像是人参的植物,但叶子形状不太一样;
还有几棵矮矮的茶树,上面长着嫩绿的新芽。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