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能从侧面看见水。
慢慢的水越来越高。
到前方挡风玻璃上也看见了水。
姜辰从看见前挡风玻璃上的水开始，就好像忘记了呼吸。
他盯着车窗缝隙和仪表盘，担心随时会熄火或者有水从缝隙里灌进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
没有熄火，没有哗啦啦进来的水声。
“呼......”
姜辰在自己肺被憋的爆炸之前，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
脚还在油门上，车子还在往海里开去。
渐渐地，水没过了车窗，头顶。
外面是黑压压的水底。
车里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灯光还是那个灯光，空气还是那个空气。
连一点潮湿的感觉都没有。
哦，也有变化，就是仪表盘上，赝本显示油耗和速度的地方，额外增加了深度、水压等参数。
“呼......真没漏水！”姜辰的感慨并还没有很大声，像是担心声音大点就会吓到什么一样。
他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小心的摸了摸车窗，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小鱼先从旁边有了过去，完全无视了姜辰的注视。
姜辰彻底接受了自己在水里也可以开车的事实，然后整个人的兴奋就像是被摔倒地上的碳酸饮料一样，飞快的往外窜，想找一个突破口爆炸一番。
他试着转了转方向盘，车的前进方向改变。
“宿主，你可以尝试着选择高度，悬浮、或者在海底潜伏都可以。”
小美的声音响起。
“好，哈哈哈哈，我试试，”车辆在海底前进，在沙子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窗户也可以降下来哦，只不过耗能很多，维持的时间并不长，宿主可以试试，”小美怂恿到。
“不用，谢谢，”姜辰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的拒绝。
他的小心脏还没强大到这个程度。
“谁能想到，老子也有能在海底兜风的一天，太爽了，”
姜辰操控着车辆在海底溜达了起来，避开系统提前检测出来的大块的礁石，遇见正在寻找食物的鱼群。
一簇簇长出来的像海带一样的水草。
“我靠，这也牛逼了，这是不是还能变化外形？”
姜辰一边说着一边手动操作，把车变成了配合周围环境的深绿色，搭着斑斑点点，像是披上了一层海底吉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