觋在殿内密谈,然后忽然起了冲突。我等急忙进去护驾,却被巫咸遣了出来,这才匆匆来报,”侍卫语气焦急,“圣使,您快去看看吧!”
销昱撇下二人,飞速地往山下跑去。
“三位巫觋议事,就算起了冲突,也自有巫咸坐镇,何必来禀圣使,”公孙璧目送销昱跑远,试探性地盘问侍卫,“难不成,圣使的话,比巫咸还有分量?”
侍卫有些猝不及防,磕磕巴巴地应答:“啊,这,巫咸自然是灵山说话最有分量的首领。只是冲突发生时,巫咸亦在殿内。圣使作为局外人,或许能,能化干戈为玉帛,安抚各方的心情。”
“这样啊。”见问不出什么来,公孙璧没了兴致,命令侍卫:“快,带我追上你们圣使。”
“啊…是。”侍卫麻利站起来,领着公孙璧往巫咸的宫殿疾驰。
穿过浓雾,宫殿近在眼前,但是殿内却死一般得寂静。门口的侍卫低头跪立,大气不敢出。带路的侍卫见此,将公孙璧引至门口,也匆匆跑到门侧跪立。
公孙璧见状,心里也不由得泛起嘀咕,独自跨进大殿后门,绕到内殿前,朝内门探去。刚一探头,巫咸的声音便从屋中传出,竟是在唤她:
“孙姑娘,请进来上座。”
公孙璧小心地踩上木地板,侧身探进屋中。巫咸正悠然地坐在屋侧的火塘边。屋中央,三人齐刷刷地跪成一排,正是巫礼巫彭,还有后来赶到的销昱。
巫彭的脸上印着淤紫,巫礼的脸上挂着淤青,销昱的脸上绷着表情。
公孙璧的脸上忍着滑稽。她故作惊讶:“这是在干什么…巫咸若在管家事,我还是先回避一下。”说完,她佯装后退。往后迈的脚刚要落地,忽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她回头一看,一只青色的蛇头趴在她的脚后跟上,悠哉游哉地吐着信子。
她下意识抽腿欲甩,又立马极快地反应过来,这正是昨日初见巫咸时缠上自己的那条青蛇。于是她轻轻放下脚,冲巫咸赔着笑脸:“巫咸,您这蛇似乎很喜欢我。”
没想到此话一出,青蛇立马从她腿上滑下来,慢吞吞地扭到一边去了。
巫咸随和地笑着,轻声呵斥了青蛇一句:“都多少年了,还这性子。”青蛇爬到屋角盘起来,把脑袋拱到身子底下。巫咸则再次招呼公孙璧:“孙姑娘不必见外,既上了灵山,便是自家人了,陪我这副老骨头,坐一坐吧。”
“那便,却之不恭了。”公孙璧绕过跪地的三人,轻盈地小跑过去,在巫咸的示意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