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牧马、放牛,都是好手。这些年随着胡人和朔方四郡汉人的涌入,大量的汉人也开始学着胡人,进行牧马,放羊。
新兴、雁门二郡的汉人,与胡人相比,也没有多大区别。”
“那这么大的市场,你们难道不管吗?”
说到这,解俊委屈更多。
“大将军,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根本管不了。原平县隶属于雁门郡,而身为雁门郡太守的郭缊,根本不管。
此地是鲜卑扶罗韩部开设的。而雁门、新兴等地皆传言,郭缊与扶罗韩关系亲密,这个市场,他也能拿到不少好处。”
直到此时,曹祜这才明白,解俊为何非得将自己送出境,还跟到原平,原来就是想告对方一状。
解俊不知道打这里的主意多长时间了。
“解俊,我给你留下两千太原郡兵,你能将这里彻底铲除吗?”
解俊一喜,立刻拜道:“请大将军放心!”
解俊走后,曹祜轻轻敲击着桌案。
郭缊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朝廷不知道的。
众人很快一路到达广武。
雁门郡太守郭缊,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是举孝廉出身,其父郭全做过大司农,叔祖郭遵做过兖州刺史,光禄大夫,“八俊”之一,他本人也算是大族子弟出身。
这样的人物,曹祜对其充满了警惕。
可是出乎曹祜所料,郭缊很有意思。
见到曹祜,郭缊拉住曹祜的手,嚎啕大哭起来。
“大将军!”
郭缊的表现,让曹祜满是惊诧,如此举动,完全不像一个世家大族出身的人,倒是有些泼皮无赖的感觉。
“郭府君这是做什么?”
郭缊用袖子擦干眼泪,这才有些半是尴尬,半是委屈地说道:“大将军,我在雁门,实在太难了。
这么多年来,终于看到朝廷的大军,能够再至雁门,实在是激动啊。
王师来了,王师来了啊!”
郭缊说完,在场的其他一些人也忍不住掩面,甚至有人小声啜泣起来。只有他们这些长期生活在边塞的人,才知道他们生活的有多少艰苦。
曹祜见着众人模样,也有些心酸。
郭缊又道:“大将军,不瞒你说,我这个雁门郡太守做的,实在不称职。身为一郡之长,却让胡人在郡内肆虐。
整个雁门郡,就像他们的马场一样,来去自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