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天换成一个骄奢淫逸的人,或许又是另一番局面了。”
“你说得是啊。”
“众人都知道,我肯定不会见他们,也不会收礼,可是谁敢保证,若是不来,我不会嫉恨。
在他们看来,来了见到我最好,见不到我也没有坏处。可不来却是有隐忧。”
曹祜喋喋不休的说着,似乎不给曹操插嘴的机会。
而曹操有些尴尬。
他想解释,刚才的问题,并非在试探曹祜。
“昨天大部分人我都没见,不过还是见了董公仁。他是朝廷老臣,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
“这符合董公仁的性格。”
“他拿了一封劝进表,邀请我打头,被我拒绝了。劝进之事,乃是一件严肃的事情,我这个亲孙子去劝进,怎么看都显得滑稽。”
“你说得是。董公仁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可能是关心则乱,也可能是故意找个话题来见我,以掩人耳目。”
曹操立时顿住脚步。
“阿福这是何意?”
“董公仁说,大父想选拔一名尚书令和一名尚书仆射。他虽然没说,但我看得出,他想做这个尚书令。
他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除掉崔琰这个对手,竟然想拿我当枪使。他查到了崔琰之弟崔盛,与妻张氏不和,曾扬言‘我若作天子,卿定不堪为皇后。’崔琰知晓后,为崔盛遮掩的事。
他有了崔琰的罪状,子敬不说,反而想让我帮他说。
还借口说祖父信任崔琰,又没有首告,他不好擅自去查大臣。
这个董公仁,心思也是多到把我当傻子。”
曹祜如闲聊一般,将他和董昭的聊天,全告诉了曹操。
曹操面色平静,心中却如惊涛骇浪。
崔琰的所作所为,让他极端愤怒。
他很清楚,崔琰心怀大汉,但他以为,并不会影响对自己的忠诚,现在看来,崔琰的问题很大。
“阿福,你觉得董公仁适合做这个尚书令吗?”
曹祜一顿。
“大父,真让我说?”
“你刚才不是还侃侃而谈吗?”
“大父,在我看来,董公仁不适合为尚书令。”
“这是为何?董公仁可是素来以你的心腹自居。”
曹祜笑道:“大父说笑了。我和董公仁才认识多久,三年,最多不超过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