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你,也不要再想着报复,更不要去惹子承。”
曹丕眼看曹操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立刻又哭述道:“父亲,睿儿才九岁,才九岁啊!”
曹操忽然怒道:“你说怎么办?服子慎一个不与人来往的老翁,怎么知道伏后被废?又是怎么知道伏后是被华子鱼从夹墙中牵出来的?
陈孝先是怎么回事?苏孝友(苏林)又是怎么回事?
你的那些小手段,你以为很高明,可子承一眼就看清了。”
曹丕吓得瑟瑟发抖。
“儿子不知道,儿子真的不知道啊!”
“唉!或许在子承心中,服子慎这个老师,比我这个祖父,还要重要。”
曹丕也沉默许久,才说道:“父亲,现在儿子已经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邺城风太大,儿子再留在邺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睿儿一样,稀里糊涂地丧了命。
儿子怕了,儿子请求前往许都,远离邺城。
还请父亲同意,让儿子保下这条命吧。”
曹操看了曹丕一眼,这个时候,曹丕还在耍聪明。
“许都的风,难道不大?子桓,你去东郡吧,担任东中郎将,东郡太守,在濮阳好好待上两年。”
曹操本来只准备让曹丕担任东郡太守。可曹睿身死,为了安抚曹丕,便又给他加了兵权。
曹丕听了,有些犹豫。
东郡肯定是比不了许都。
许都好歹是大汉都城,国家另一个中心。而去东郡,就是到了地方,再想回邺城,那就难了。
“父亲,我也是你的儿子啊!我,我,我不知道,你百年之后,我还能不能保全这条性命?”
曹丕说着,泪水又潸然而下。
曹操从前敢说“能”,现在却不敢说了。
曹祜的果决和狠辣,出乎其意料。
“父亲!”
“唉!”
“父亲,大兄、二兄皆没了,我是你最年长的儿子啊。”
“子桓,若太平盛世,你是一个优秀的守成之君。你比子文细致,更比子建精明,将魏国交给你,我是可以放心的。
可偏偏有子承。
子承这孩子,少而灵鉴,长而神武,文武之才,高出前古,驱策英雄,网罗俊义,好用善谋,乐闻直谏,这是几百年不出的人物,我亦不如啊。
子桓,父亲年纪大了,或许不能看到天下一统了。这件事,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