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书的李先立刻说道:“我家大将军,派我来时还念叨公子,说想你们,只是这次,他不该回来的。”
曹植再问,李先就不说了。
李先走后,曹植不住地思索着此事。他叫来杨修商议道:“德祖,你说老三真的给子承下毒了?”
杨修说道:“真要有此事,魏公还能坐得住?”
“那可说不准,老三什么事做不出来,对亲兄弟都不手软,更何况子承这个敌人。”
“五公子,不管有没有此事,咱们都要宣扬有此事。龙骧大将军在外,你和三公子在内,你和龙骧大将军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可与三公子,却是直接竞争的关系。
不客气的说,不扳倒三公子,你都没有资格跟龙骧大将军竞争。”
曹植点点头。
“既然邺城有一把火,咱们就再抱些薪柴。五公子不如去探望一下龙骧大将军。”
曹植疑虑道:“之前子承不见客。”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五公子见到龙骧大将军,我猜龙骧大将军中毒一事,就能做实了。”
杨修确实聪明,通过邺城纷杂的乱局,竟也能将曹祜的算计,猜的七七八八。
曹植听了杨修之言,也觉得有理,当即便往曹祜府上。
曹植到时,曹祜正在榻上躺着,看着曹祜苍白的面容,萎靡的精神,曹植也吓了一大跳。
本以为曹祜是装病,这怎么跟真有病一样。
曹植瞥了一旁的痰盂,发现痰盂中的痰竟然带有血丝。
曹祜不会真的中毒了吧。
“子承,你这是怎么了?”
曹祜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去了三叔府上,酒喝多了,便宿在那里。当天晚上,便上吐下泻,头晕目眩,简直如要死了一般。
我连夜返回家中,折腾了数日,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说你中毒了,还吐血数升?”
曹祜没有接,而是道:“难得五叔父来看我!”
“子承,到底怎么回事?”
“五叔父,我明天准备离开邺城了。”
“你病还没好。”
“得走了。”
“父亲那里怎么说?”
“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铜雀台,连夜回来了。大父说,要外放三叔为东郡太守,往后我不在邺城,大父就赖五叔父照顾了。”
曹植又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