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五年之期,缓解灭亡之灾,好一个缓兵之计,张府君还真是精于算计。”
“高功曹聪明过头了吧。”
“阎功曹,我再聪明,也不会自作聪明。难道阎功曹真觉得,这一招缓兵之计能够成功?还是觉得我朝廷上下,都是傻子吗?”
阎圃被指着脸皮骂,却并无怒色,而是道:“高功曹不必发怒,如果不行,咱们还可再行商议,细细斟酌,总有能符合双方利益的条件。”
“不必了,看来汉宁郡上下,是真的没有诚意。”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愧,忽然一把推开了桌案。
“高柔,莫要欺人太甚。我知道朝廷强大,可我汉川之民,户出十万,财富土沃,四面险固,有兵马数万,尽是精锐。
辅弼天子,为齐桓、晋文,亦非不可能。
尔等安敢辱我。”
高柔还没说话,这时进来一人,鼓掌笑道:“为齐桓、晋文,怎么不为商汤、周武啊?”
众人观之,正是曹祜。
曹祜上下打量了张愧一番,笑道:“要是汉宁郡都是你这等货色,来日攻取汉宁,是易如反掌。”
“你说什么?”
张愧咆哮着就要上前,徐质、李先等人,立刻将其按住。
场上突变发生迅速,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
眼看张愧被按下,阎圃立刻上前求情道:“曹将军,我家大祭酒并无恶意,并无恶意,还请曹将军看在我家府君的面上,饶了我家大祭酒。”
“从我担任左冯翊开始,在我面前还敢不逊的,都被我杀了。
朝廷今年就要南征汉中,就以你的人头祭旗吧,来人,拖出去砍了。”
众人俱是大惊失色。
阎圃更是高喊道:“曹将军,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祭酒是我家府君的亲弟弟,难道曹将军想看到汉宁郡上下,拼死抵抗吗?”
“我不杀张愧,你们就不会抵抗了吗?”
阎圃一时语塞。
“张鲁会不会投降,跟我是否杀他弟弟无关,而是在我实力够不够强。我不知道张鲁抵抗的决心,但是我想用张愧的人头来告诉他,我拿下汉中的决心。
汉中若是山,我就搬了,汉中若是海,我就平了。
山海可以,攻灭汉中的决心不可移。”
这时曹祜来到阎圃面前。
“阎子茂(阎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