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远很平静地跟她说着这个事实。
苏离已经收了之前对他的偏见，“你的意思是说，川宁没有钱，对吗？”
“是。”莫行远说：“川宁没有那么多钱。”
苏离不解，她记得姨妈说过，川宁的财务状况还不错，怎么可能会没钱？
莫行远看出了苏离的疑惑，“川宁现有的资金是不够拿下那么大一个项目的。”
“那以你的专业来看，应该怎么做？”苏离向来能屈能伸，她识时务。
莫行远见她的态度终于软下来了，拿起筷子，“先吃饭。”
苏离皱眉。
“我早上没吃，饿了。”莫行远已经开始吃菜。
苏离见状，只能先听他的，吃饭。
吃饭的时候，苏离没想跟他说话，也没话可说。
“那个男人，是谁？”莫行远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那个声音，让他晚上没有办法睡觉。
苏离连头也没抬，“朋友。”
莫行远蹙眉，“新交的？”
“是。”苏离不否认，“还打算发展一下。”
莫行远嘴里的菜瞬间不香了。
他盯着苏离，“发展？”
“有问题吗？”苏离终于正视他，“我单身，他单身，发展一下，怎么了？”
莫行远舌尖扫了一下嘴唇。
是，没怎么。
应该的。
莫行远现在也没有身份和立场去阻止她。
他重新动起了筷子，“京都人？”
“嗯。”
莫行远胸口有一股气在团团转，他憋屈，“才认识多久，就打算发展了？不怕被骗？”
“感情就是一见钟情的事，有让我怦然心动的感情，不需要用时间来证明可不可以发展。至于你说的骗，他比我条件好。就算是真有骗子，那也可能是我骗他。”
苏离故意的。
她不是想看莫行远有多在意她，只是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除了必要的工作联系之外，她觉得他们之间没必要再谈情说爱了。
御园的厨子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做的菜没得挑，但是今天的菜，莫行远吃得很无味。
苏离认真吃饭，越吃越香。
莫行远看她吃得毫无负担，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把他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