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苏离，莫行远端起酒一口饮尽。
贺辛言见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又惹你了？”贺辛言问：“是因为白知瑶？”
“不是。”
贺辛言坐下，更加好奇了。
“不是因为白知瑶，你还能这么生气，不简单啊。”
莫行远生气的是，他对苏离产生的反应。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和她做了。
贺辛言突然盯着莫行远的脖子上，还起身打开手机电筒走过去照着看。
“操！这是什么？”
贺辛言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吻痕？”
“这么多！”
贺辛言震惊地盯着莫行远，“谁干的？”
莫行远推开贺辛言，不悦地瞪他，“有点边界感。”
“不是……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在你身上看到这玩意。谁干的？苏离吗？”贺辛言问归问，但他心里已经认定是苏离了。
他和白知瑶不可能。
只能是跟苏离了。
“你和她……”贺辛言欲言又止。
莫行远皱眉。
贺辛言摇头，“不对，真要是成了，你这会儿不应该坐在这里生气，而是在睡觉。她拒绝你了？也不应该，拒绝的话不该留下激烈的证据。”
贺辛言在分析。
莫行远冷眼刀子“嗖嗖”往他身上射，他毫无感觉。
“不会是你拒绝她了吧！”贺辛言多少还是了解莫行远的。
莫行远不语。
贺辛言呵呵两声，“猜中了。那你现在喝的酒是什么酒？”
“你滚！”莫行远不想理他。
贺辛言耸肩，“不滚。漫漫长夜，我又没人约，陪你耗时间。”
“那就闭嘴。”
“OK。”
贺辛言摘下了眼镜，两条腿搭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别悄悄走啊。”
瞬间，安静了。
莫行远没管贺辛言，被他这么一闹，又喝完一瓶酒之后，整个人才平静下来。
他也躺下。
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他脑子里是和苏离差点擦枪走火的画面。
他感觉得到，苏离的迫不及待。
他也清楚自己的状态。
只差一点，他们就成了真夫妻了。
想到苏离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莫行远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