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让自己的眼神别乱看，“为什么不离？”
“我记得我说过，除非我死，我跟你是能耗一天是一天。”
苏离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种想法。
当初她是因为他快要死了才嫁给他的。
“我之前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离的。”莫行远把剩下的两颗纽扣都解开了，“现在，我不想离了。”
苏离搞不懂他这是几个意思。
她急切地问：“你不想给白知瑶一个交代吗？”
莫行远眯眸，“我为什么要给她交代？”
“……”
他和白知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白知瑶那么上心，难道不是想跟她复合，跟她重新在一起吗？
“我想离。”苏离提了一口气，“我要跟你离婚。”
莫行远眼神轻飘飘地从她脸上别过，“你试试看。”
这是什么意思？
“莫行远！”苏离冲过去，走到他面前，怒气冲冲，“你想干什么？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套着我？”
莫行远垂眸睨着她，“怎么就没有感情了？我对你不是有救命之恩吗？你对我要以身相许。是你自己说的，苏离。你忘了？我们之间有恩情的。”
“……”苏离咬了咬舌。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苏离调整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害怕一会儿脑子不清醒。
去拿了瓶水喝了一半，靠着餐桌，她盯着莫行远，“我们好好聊聊。”
莫行远脱掉衣服，“先去洗个澡。”
苏离要被气死。
他已经去卧室拿衣服进洗手间了。
苏离就这么等着。
半个小时后，他从洗手间出来了。
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些。
只有苏离知道，他骨子里根本就是个强硬霸道的人。
“想聊什么？”莫行远坐在沙发上，翘起了腿，漂亮的桃花眼没有丝毫深情可言，就这么淡漠地看向苏离。
苏离已经冷静下来了。
“之前在会所原本是有人提了你的名字，他们是准备停手的。后来又有人说问过了和你最亲近的人，说你根本就没有老婆。就算是有，感情也不好，不用理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莫行远安静地听着。
“和你亲近的人……是贺辛言，还是迟暮？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