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自信啊?”姜芸有些意外,她看着信中祁渊写的,还以为会很严重,一路上,不是在想祁渊看到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便是想自己贸然前往,会不会打扰了祁渊。
“那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姜芸突然想到,祁渊在这里其实是为了打仗,那她出现在祁渊身边的话,会不会成为他的软肋,要是自己被什么人给绑了去,拿去威胁祁渊……
“不会,你怎么会是打扰呢。”祁渊自顾自给姜芸倒了杯茶,推到她跟前,整个大周,能让祁渊亲自倒茶的人,怕是也就姜芸一个了,但姜芸却丝毫不觉得高兴。
“别这么想,你能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有我,在乎我吗?”见身边人依旧闷闷不乐的,似乎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祁渊不由轻笑,揽着姜芸的肩,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以为你是因为在乎我,担心我,担心的受不了了,这才想办法从宫中逃出来,跑到邶城来找我的。”
“确实是,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姜芸抿着唇,犹豫片刻,还是跟他坦白了,毕竟就算自己不说,等回了京城,见到了王德全,王德全也会跟祁渊说的,还不如由她来亲口承认,“其实是祁清梦从太后娘娘手中偷来了你写的信,还有一封,是梁国人写的,署名就是方才跟你聊天的那个晋王,贺宏。”
“所以,我的小芸子是替她顶了罪,对吗?”祁渊眉头紧皱,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但想到今天见到的祁清梦的惨样,他抿着唇,什么都没有说,毕竟他对祁清梦……
时间越长,他便看的越开,既然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娄元容一手造成的,那为什么一定要跟祁清梦过不去。
再说了,他们两个分明都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没必要挣个你死我活的,能像现在这样合作,其实也很不错了。
“对,但你千万别生气,这是我们当时一起商量好的,只不过清梦她跟黎阳认识,确实是在我意料之外,她说有办法救我出去,甚至是出宫,都有办法,我这才答应了的,只不过,我没想过的是,当时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犹豫了,说是在宫中其实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留下来善后,等东西到手了,黎阳应该也会在京城,到时候他们两个一起来。”姜芸深吸了口气,把整件事情都给祁渊说了一遍,在听到他们三个竟然为了到邶城这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