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攥住黎阳的衣袖，歪着脑袋看他，又看看前面走的姜芸，轻声问道，“黎阳，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来救姜芸了？”
“……”黎阳罕见的沉默了，他并不想跟祁清梦谈这个，往往谈到最后，他们只会闹得个不欢而散。
“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叫我说中了？”祁清梦眉头紧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像是要在他身上给盯出个洞来。
姜芸回头去看，刚好看到了祁清梦拽着黎阳的衣领，正气势汹汹威胁他的一幕。
“这……”她飞快转过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自顾自走着。
她就说，祁清梦怎么可能会认识皇宫中的其他人，还是能把自己给救出来的，原来是有情况啊。
不过，黎阳可是祁渊手底下的人，跟祁清梦走得这么近，那祁渊知道吗。
该不会……他们是瞒着祁渊的吧？
越想，姜芸便越发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真相，只差求实了。
如果是真的，那她肯定会想办法让祁渊还黎阳自由身，反正到时候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也没必要再为难黎阳跟祁清梦，还不如成全了他们，刚好还能让百姓们都知道，他们的国君祁渊，并非是无情无义之人。
加之，他们已经有了娄元容所做之事的证据，那时，先前强加给祁渊的所有暴君之名，都会被彻底洗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