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对祁渊跟祁清梦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一但他们惨死在娄元容手底下,过去的那些仇恨,便随之化作烟尘,风一吹,便散了,再也无人知晓。
这个道理,祁清梦知道,姜芸也同样清楚。
“你每天都起得很早?”姜芸再次执笔,这次她终于能写下一些句子了,虽然大部分都是以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在跟祁渊说娄元容同梁国人往来的书信一事,但她同样没有忘记,在谈完公事之后,要叮嘱祁渊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
凡是姜芸能想到的,各种琐事,她都细细说了一遍,不厌其烦。
祁清梦看着她落笔,挑眉,脸上是难掩的意外,姜芸抬眸看了她一眼,又换了张新纸,重新写了一封,从头到尾,全都是对祁渊的关心、叮嘱与思念的信。
“你这是干什么?”祁清梦乐了,指着她新写的信,满脸好奇。
“你说这封信?”姜芸歪着脑袋,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信件,也笑了,“你都能把祁渊寄回来的信给拦下来,难道我们俩寄出去的信,不会被太后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