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所以，转头看向祁渊，希望能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很可惜，祁渊目不斜视，丝毫没有注意到姜芸求助的目光，这会甚至还饶有兴致站在门口，似乎是在听里头人讲话。
“愣着干什么，”祁渊朝她招手，“快点过来，这种时候，才是我们俩打探消息的最佳时机，可不能错过了啊。”
姜芸抿着唇，心里头还在想着，怎么会有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分明是自己的地盘，最后却要搞得自己跟个外来者样的，躲在御书房外面，偷听里面人讲话，实在是太惨了。
可说归说，闹归闹，祁渊既然没有立刻进去，那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是有祁渊想知道的消息，或者说是对他们有用的消息。
姜芸没有过多犹豫，大步朝祁渊走去，反正祁渊不着急，屋里面那两个看上去也不着急，那她就没必要担心太多了。
她安心站在祁渊旁边，耳朵贴在了门边，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身子一僵，但很快，她便忘记了身体上的不适，原因无他，里面那两位谈的忘我，全然不顾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又会不会被人听到了。
“陛下，我们要不要现在进去？”姜芸拽了下他衣袖，指了指紧闭的御书房大门，对着祁渊比划。
祁渊也不愧是能跟姜芸混到一起的皇帝，耍起心眼子来，一般人还真是比不了。
他拉着姜芸的手，默默又退了几步，轻咳一声，“王德全，先前跟你交代的事，尽快去办，莫要再拖了。”
“是，陛下息怒，咱家肯定尽快给陛下处理好。”王德全卑躬屈膝的，模样谦卑。
两人声音不大，却也足够正在御书房畅聊的两位大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御书房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他们屏息凝神，生怕下一秒，祁渊便推门而入。
“大胆！”王德全在前，身后站着祁渊跟姜芸，有了陛下在自己身后，王德全觉得自己说话都硬气了许多。哪怕对面两个搬出娄元容来，他也丝毫不露怯了。
“这是陛下的位置，你们这样，莫非是想造反？！”王德全怒气冲冲，指着两人就开始骂，实在不行，那便直接搬出陛下来压好了。
造反？
这样的罪名，他们俩可担不起。
唐泰初反应快，直接跪在地上，求祁渊饶恕，余光瞥到一旁没反应，还愣着不知道在干嘛的李正德，赶忙拉着他一起。
“陛下，微臣方才只是在跟李大人谈论国事罢了。”唐泰初耳边仿佛能听到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