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有什么苦衷,能让你连当初自己亲口说过的,要跟着我一同出宫,怎么现在,你却变了呢……”姜芸眉头紧皱,在看到元绿之前,她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救这个无辜的小宫女一命,但在看清是元绿的时候,姜芸却觉得天都塌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其实,这件事跟姜姐姐你想象的不一样。”元绿无奈叹了口气,见姜芸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随即缓缓开口。
“姜姐姐,起初确实是我跟公主殿下提出来的,我想出宫。”
那日祁清梦从慈宁宫回来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称是自己太累了,需要休息,挥退了身边的丫鬟,唯有元绿一人,仍在贴身照顾着祁清梦。
她按摩的手艺不错,人也聪明大胆,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就在祁清梦还在为这件事要怎么处理的时候,正在给祁清梦按摩的元绿突然说道,“殿下,您若是不介意的话,就让奴婢来吧。”
“那怎么能行,这要是被抓住了,可是死罪。”祁清梦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你就别想了,我不会同意的。”
起初祁清梦并不同意,觉得元绿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耗不住元绿三番两次求她,最后也只能无奈答应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祁清梦还是派人去给祁渊传了消息,求他到时候高抬贵手,莫要为难元绿,最好能当作不知道这种事。
祁渊是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跟祁清梦见面的,没办法,两个明面上不和的家伙,要是突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些什么,看到了还真叫人不适应。
“你想做什么?”祁渊抿了口茶,直勾勾盯着祁清梦,有时候他也想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究竟是为何,会跟自己一样,如此恨娄元容,但很快,他便说服了自己,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管怎么说,从现在开始,亦或者说,从知道祁清梦想要见自己开始,他就确定了。
敌人的敌人,那便是朋友。
虽然祁渊也很不情愿跟祁清梦当朋友,但如果只是为了合作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姜姐姐,其实这件事,还得多谢陛下和公主殿下的。”元绿声音越来越小,诏狱之中,本就没有多少人,能活着进来的,大多都是因为祁渊暂时没有时间处置,大多数时候,祁渊都直接下令处死了。
“原来你也知情啊?”姜芸眉头紧锁,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祁渊,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