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做好准备才行,毕竟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娄元容不是省油的灯,得多加小心。”祁渊随手把东西扔到一旁,衣袖遮住了封皮,姜芸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见他也不想说,撇撇嘴,到底还是没直接问。
她不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的。”姜芸难得没有回怼,默默点头,“再说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是我处理不了的,祁渊你真的就忍心看我受苦吗?”
祁渊无奈,要是真到了这种地步,他肯定会插手的,毕竟小芸子是他难得看好的人。
“你倒是聪明。”祁渊失笑,“不过你怎么就这般笃定,笃定朕一定会插手?”
“因为我相信你啊。”姜芸脸上带着笑,眉眼弯弯,好以整瑕盯着他看,“信任你,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
“而且,当初可是祁渊你自己说的,我在皇宫的靠山,是你祁渊欸。”姜芸歪着脑袋,“祁渊,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怎么可能,你可莫要血口喷人。”听她这么说,祁渊自己都愣了下。
“那就是……”姜芸故意拉长了音调,吊足了祁渊的兴致,“你忘了!这可真是太过分了!”
“?”
什么都没说,却无端背上了黑锅的祁渊不理解,他时常因为姜芸的思维太过跳脱而难以跟上,只是没想到,身旁的小芸子在冤枉他这方面,竟是意外的有天赋。
“朕忘了?”祁渊气笑了,好以整瑕看着她,突然间,还有点期待小芸子还能说出些什么让他震惊的话语来,“朕怎么不知道呢。”
“……”姜芸抿着唇,眼神乱瞟,唯独不敢直视祁渊。
【连看都不敢看朕了,小芸子果真是心虚了。】
祁渊挑眉,欣赏着姜芸这副难得的窘迫。
“陛下,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别欺负我了呗。”姜芸深吸了口气,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祁渊,委屈巴巴的模样,若是叫旁人瞧了去,怕是会以为是他祁渊当真在欺负姜芸。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朕看不惯。”祁渊冷着张脸,起初确实是心疼的,但上当受骗的次数多了,祁渊也就不信了。
小芸子这人,心机深沉,尤擅蛊惑祁渊心。
“哦。”姜芸撇撇嘴,心里不服,可在祁渊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你看你,又是这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祁渊没看她,自顾自又拿起一本,随意翻看着,听到姜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