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担心你了,朕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押着送到朕面前的狼狈样子罢了。”祁渊抿着唇,下意识为自己辩解。
【小芸子怎么能这样,都说看破不说破,她怎么……】
【算了,到底还是朕在多管闲事了……】
姜芸脸上笑意更甚,口是心非的家伙,最是有趣了。
站在前宫门口,看着祁渊渐行渐远的背影,姜芸脸上的笑也收敛了,方才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瞧见元绿口中所说的,那些在此处巡逻的士兵,前宫周围安静的,除了他们两个的脚步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现在似乎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想别的了,姜芸深吸了口气,快步朝前宫走去。
这里似乎已经废弃了许久,看着布满蛛网的房间,姜芸打心眼里嫌弃,但为了祁渊,她深吸了口气,捏着鼻子,推开了殿门。
老旧的殿门吱呀作响,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激起了阵阵灰尘,模糊了姜芸的视线,害得她怎么都看不清眼前场景。
“咳咳……”姜芸弓着腰,猛地咳嗽,要不是她早就屏住呼吸,还捂住了口鼻,这会怕是会比祁渊设想的更狼狈。
“这里,到底多久没人来了……”姜芸眉头紧皱,只是走进来,她便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难以窥见的灰尘给紧紧抱住了,还是那种怎么都挣脱不开的怀抱。
幸好现在还有太阳,阳光照进来,倒是为姜芸指明了前路,她开始在这里乱翻,只是萧静萱当时被毒害之后,先皇选择了息事宁人。
原因无他,娄元容的母家要比萧静萱家中能提供的助力更多。
“啧啧,还真是,最无情,帝王心。”姜芸啧啧摇头,忍不住感慨着,“只是这帝王家偏就出了个祁渊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另类。”
她在屋里翻着,本以为会一无所获,谁知道还真叫姜芸翻出了些有用的东西。
在屋中抽屉里,有个夹层,里面放着一枚玉佩,还有一封信。
这些想来都是萧静萱留给祁渊的,只可惜,她不知道,在她身死之后,祁渊过得那些苦日子,都已经快要把祁渊给逼疯了。
姜芸小心翼翼拆开了信,还没仔细看,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声音杂乱,肯定不是祁渊过来找她的。
那就只可能是巡逻的士兵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挑这时候来。
姜芸心中暗骂一声,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