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无奈叹了口气，面对姜芸，他现在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不止是因为他得处理好各种事情，还是因为，姜芸这家伙，虽然忠心，虽然靠得住，但她小脾气不断，干了没多久便吆喝着不想干了。
一旁的姜芸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样的，眨着眼，盯着祁渊看，“陛下？”
“嗯，我在呢，你又想说什么？”祁渊深深叹了口气，满脸疲惫，他在养心殿里坐着，批那群老不死的呈上来的奏折，都没这么累过。
“陛下啊，咱们是不是来过这里，好眼熟欸。”姜芸蹲在塘边，盯着池塘里自在游着的锦鲤，说罢，还回头去看祁渊。
“你记得没错。”祁渊点头，伸手拎住了姜芸的后衣领子，把人强行拖离塘边，“但朕瞧着你这样，兴许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很重要吗？”姜芸挠头，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莫不是祁渊这家伙给自己下了药。
“当然重要，关乎你的小命。”见姜芸真的已经全忘光了，祁渊心中越发无奈，都不知道该夸她心大，还是该说她没心没肺了，“你上次在这里，脚滑，摔下去了，带着朕一起进去的。”
“啊？”姜芸猛地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反手握住祁渊的胳膊，声音都没控制住拔高了几分，“你在说什么呢？我上次掉进去了？还是带着你一起？”
完了完了完了……
姜芸现在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了，她都有点好奇自己当时是怎么从祁渊手中活下来的了。
“那陛下，我没干别的事了吧？”姜芸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破罐破摔似的问道，“要是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现在跟你道歉，但你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就别跟我计较了呗。我都帮你这么多了呢……”
姜芸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乱瞟，明显就是在心虚。
但祁渊却乐得看她这副模样，浑身上下都明明白白写着心虚，却还嘴硬不承认，这样的姜芸，不多见，但很诱人。
“没说要怪你。”祁渊笑着摇头，“朕若是真的想追究，断不会等到现在才开口。”
“所以，你可以放宽心。”他揉了揉姜芸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听他这么说，姜芸总算是能松口气了，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多久，一抬头，她便对上了祁渊那张带着笑的脸庞。
四目相对的刹那，姜芸率先扛不住，她移开视线，张了张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