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多了,这样的想法便愈发强烈。
只可惜,祁渊并不知道。
同道堂里里外外,不少人都在忙活着,皇帝下了朝便赶过来见自家主子,这可是大事。
但屋里头还闷着头呼呼大睡的那位,却对此毫无察觉,只依稀觉得今日的咸福宫很是安静,倒是格外适合补觉。
“小芸子呢?”祁渊深吸了口气,抬头,直勾勾盯着安燕。
安嬷嬷好歹也算是宫中老人,对付这种事,要比青禾跟秋穗两个小丫鬟更得心应手些,“回陛下,姜姑娘刚刚才从永宁宫回来,这会正在同道堂睡觉呢。”
“永宁宫?祁清梦那家伙找她做什么?”隔了这么久,再次听到祁清梦的消息,祁渊还有些懵,要不是听到安燕说,祁渊都快把自己这个好妹妹给忘了。
“这个……奴婢不知,但若是姑娘醒了,陛下亲自问便是。”安燕深吸了口气,暗道她家主子到底是什么人,怎的能同时跟陛下和永宁公主交好,宫中谁人不知,陛下向来对皇室其他人都没好脸色,若非永宁公主与陛下同是太后娘娘抚养长大,怕是早就兵刃相向了。
“都退下。”祁渊挥了挥手,独自朝同道堂去,他倒是想知道,这位好妹妹突然把自己的人叫过去,究竟是想干什么。
【祁清梦,你若是敢对她不利,别说你生母是毒妇了,就算你生母是我母妃,朕要你死,你也不得不死。】
祁渊眼神很辣,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他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把人给弄死了。
但当祁渊看到床榻之上微微隆起的一团之后,原先想的那些都被抛到了脑后。
【榻上的这一坨……是什么?】
【这莫非是朕的小芸子?】
【不会吧……】
祁渊走上前,深吸了口气,抬手,掀开被子,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露出来的时候,祁渊愣住了。
盯着看了好半晌,祁渊合上眼,又默默把人给盖住,独自站在榻边,怀疑人生。
【这一坨怎么会是朕的小芸子……】
祁渊难以说服自己,他在榻边来回踱步,心中越发焦躁,没忍住再次掀开被子,看到姜芸的睡颜,深呼吸,而后终于承认了,他在上早朝,辛苦听那群老家伙讲着大差不差的内容时,他的小芸子,应付完自己的好妹妹,随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