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记起了那个在诏狱中认识的年轻刺客,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做刺客的,但那又怎样,姜芸总要找个合适的词还称呼他。
“你打算找谁?”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可看着祁渊,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祁渊的想法,她可摸不准,兴许当真是邱贺,又或许是其他人,是个她没见过的陌生人。
“上次让黎阳救出来的那个,既然说是行走于世间,常行仗义事的家伙,那就应该对这些有所了解才对。”祁渊冷静道,“而且我也很想知道,把他放在暗阁,究竟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小芸子,你知道的,我这里不养闲人。”祁渊撑着脑袋,手指胡乱在桌上画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线条。
“嗯,现在知道了。”姜芸点头,同时心中也有些许困惑,先前的祁渊可从来都不会如此直白的说什么,可现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况有所改善,他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从童年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想要取得祁渊的信任,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但姜芸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位多疑的暴君好似很轻易就相信了她的说辞,不管听上去有多么的荒唐。
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对她的信任,这么一想,好像还挺不错的。
姜芸心情好了不少,撑着脑袋问祁渊,“为什么不问我?我之前也不在皇宫待啊。”
“你?”祁渊挑眉,有些意外,他并非是不想问,只是他还清楚的记得,很久之前,姜芸曾经说过的。
她家里穷,有什么都是紧着弟弟来,而姜芸,在爹娘眼中怕是只有一个用处——
帮扶弟弟。
虽然这话真的很难听,但祁渊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形容了。
这样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民间粮价,怎么会有害自己的想法,她分明只是想活下去。
而祁渊现在,也只想活下去,不能死在娄元容的计谋里,他还年轻,大周现在虽也有问题需要处理,但往后的事情,现在谁又能说得清呢,兴许未来的某一天,大周国力昌盛,一片繁华,而他,能跟姜芸一同,居高位,观四季。
虽然祁渊依旧听不懂“树剧”是个什么东西,但祥和之下,他不必纠结那些。
而且,他有姜芸在。
他们两个,只要有一个人懂就好了。
夫妻合力,而后,佳话传世……
虽说现在还只是祁渊一个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