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位在朝堂上说一不二,动辄把人拉出去痛打,亦或是直接赐死的皇帝,竟然还会有这么一面。
姜芸咳嗽得红了脸,朝祁渊摆摆手,过了好一阵,才弱弱开口,“别、别拍了,我没事……”
祁渊蹙眉,她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反倒像是……险些喝水呛死。
小命不保的那种,不是夸张。
【朕自认即位以来,赐死的人不少,可从未见过有这种……险些把自己给呛死的。】
姜芸沉默了,她就知道,祁渊这家伙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
心里想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慢点。”祁渊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听得姜芸觉得瞬间不好了。
这家伙气人的功夫很强。
可能怎么办呢,除了顺着他,姜芸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其他的什么法子。
她缓缓坐直了身子,直视着祁渊,朝他道谢,虽然姜芸并不觉得有帮到什么,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且祁渊是皇帝,今朝带她出宫,本就不合规矩,可为了两人能暂时从繁杂的事务中走出来,喘口气,他还是这么做了。于情于理,理应道谢。
可祁渊似乎压根就不在乎她的道谢,随意摆摆手,脸别开,看都不看她一眼。
生气了……
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姜芸不理解,但她知道自己得想个办法,要把祁渊这家伙哄好了才行。
“你先等等,我出去一下。”姜芸顺手拿起桌上的荷包,她知道在这里面,祁渊肯定装了银钱,虽然不清楚有多少,但可以确定的是,祁渊不会让他们俩陷入没有钱的窘境中。
“嗯,快去快回。”祁渊点头,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她要去做什么,只沉声叮嘱着,仿佛只是一件小事,压根就不需要祁渊太过在意。
姜芸轻轻应了声,转身小跑着离开,腰间挂着的荷包随着她的动作而叮当作响,姜芸撇嘴,暗道祁渊不愧是个皇帝,他们两个不过就是偷偷溜出来玩的,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的银钱,这真是生怕两人因着没钱而被困在京中。
掌心包裹着小巧的荷包,温热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祁渊的体温,又想起自己要去做什么,姜芸羞得红了脸,垂眸盯着腰间荷包,小小一个,却装了不少银钱,鼓鼓囊囊挂在腰间,躺在掌心。
“用祁渊的钱去给他准备礼物,会不会不大合适?”姜芸蹙眉,脚步一顿,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