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很简单。
看守不力。
只是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传出去的谣言并非是这样的。
祁渊至今还记得,当时民间都传他性情残暴,出了这档子事,本不会有人知道,可偏偏就有不长眼的,掐头去尾说了一通,不然祁渊也不会坐实暴君之名。
“呼——”
他长叹了口气,心里还惦记着姜芸,随意冲洗过后便打算换衣服。
可凡事总有例外。
兴许是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衣服落在外面了。
祁渊有些头疼,他不好直接出去,万一刚好撞上姜芸出来就遭了。
但现在,养心殿里除了姜芸和她的丫鬟青禾,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陛下?”
姜芸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安静的养心殿里听得格外清楚。祁渊却愣了一下,现在她应该还在榻上躺着才对,刚醒过来,怎么能乱动呢。
祁渊第一反应不是终于有人能帮自己拿衣服了,而是姜芸这样子折腾自己,要是病了怎么办。
“陛下!”姜芸又喊了一声,随即是她的喃喃自语,“奇怪,难道祁渊不在这里?”
“不应该啊……”她挠挠头,虽然不知道祁渊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可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就要在这里等到祁渊回来。
救命之恩,当面答谢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