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坐针毡,却又不好意思搬到祁渊对面去做,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跟他坐在一起了。
【小芸子怎么这副表情?】
【莫非是不想跟朕坐一起?】
【朕有那么可怕吗?】
“咳咳,”祁渊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屋里的沉默,“小芸子,你先说说看,你不过才入宫没多久,为何要帮朕对付毒……娄元容。”
“当然是因为她对您不好了。”姜芸把早就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陛下您可是一国之君,她当初敢虐待你,现在还如此待你,明显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此人不除,日后指不定还要怎么对你呢。”
【竟然是为了朕吗?】
【小芸子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在骗朕……】
“只是如此?”祁渊蹙眉朝她看了过去,半信半疑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啧,祁渊这家伙还真是不好对付,这都不信……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他这么容易就相信我了,好像也不大对劲啊。”姜芸满脸坦然,心里却五味杂陈的,除了这个是她一早就编好的,剩下的……她自己都有些说不出口。
见姜芸一直沉默着不开口,祁渊有些不满,“怎么,就这么说不出口?”
“还是说小芸子你是在骗朕。”祁渊指尖轻敲桌面,耐心等着姜芸开口,一时间屋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有些无奈,姜芸不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有什么问题,只是要当着祁渊的面说,她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但现在祁渊明显是有些生气了,要是让他自己瞎想下去,那她姜芸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变成娄元容那个毒妇安插在祁渊身边的高级眼线了。
这不是姜芸想看到的,毕竟她跟娄元容可是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陛下您可千万别乱想,臣这不过就是……”她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个自然点的笑,“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啊。”
“说。”祁渊点头,他知道了,但他还是要听,要不然让祁渊怎么放心把后背交给姜芸。
“臣刚进宫的时候,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宫女罢了,后来伺候陛下洗头,再然后……”姜芸讲的那些祁渊都知道,只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帮了姜芸这么多,这也难怪她会愿意站在自己这边了。
【原来只是因为朕帮过她……】
祁渊听后沉默了许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