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暴君是纯粹讨厌有人背叛自己啊,现在这怕不是已经……谁都不信了。”她眉头紧锁,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能跟在他身边还平安无事究竟是福还是祸了。
姜芸垂眸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现在已经淡了许多,不过抬头一看便不难发现,祁渊似乎还有些紧张,不知是担心姜芸会觉得自己唐突还是怎的,这会竟然静静在她面前站着,一声不吭。
“公子,您这是准备怎么……”姜芸偏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当时也是想着要找些人问问,当地人总归会对王宇有所了解的,只是姜芸似乎运气不大好,跟着祁渊出来第一次办事就出了问题,得亏这暴君并不懂得怎么跟身边亲近之人打交道,不然她怕是惨了。
祁渊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当然是找些老人问了,你有更好的方法?”
“没有。”姜芸愣了下,连连摇头,“不过公子,我们这样真的有用吗?”
“你问的是那人从商,王宇亦是个商人,他不会为了你而得罪王宇的,自然会对你拳脚相向。”祁渊无奈摇头,耐心解释着,“但这里的百姓大多都是些无权无势亦无财的,王宇并没有帮到他们什么,反而是在邶城粮食紧缺的时候哄高粮价,害得他们买不起,如今我们来这里,他们自然会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是个好学的,不错,将来兴许能帮到朕不少。】
看到姜芸听得认真,祁渊也很是满意,觉得这姑娘虽说毁了容,可本性良善,愿意跟着他,又乐意听自己讲这些,假以时日,必定能有所建树。
姜芸却并不想有什么建树,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活到出宫的时候,拿着从祁渊这里薅到的钱财喜滋滋找个地方安稳度过余生。
“老伯,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了?”思索间,祁渊人已经拦下了一位老人,姜芸撇撇嘴,立刻抬脚追了上去。
“约莫有四十来年了,你是谁家的小公子啊,先前怎么没见过你?”老伯眯着眼打量祁渊,颤巍巍问道,“是最近才来这里吗?那就听老伯一句劝,趁早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京城,还是潍城,不管是哪里都行,总之别待在这里。”
老伯思索了许久,终于确定了祁渊并不是邶城本地人,连连摆手,情绪有些激动。
祁渊却像是没听到样的,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姜芸看着都想亲自凑上前问问,凭什么自己满脸笑还平白遭人嫌弃,而他冷着张脸都不会被说什么。
“老伯,你就先跟我们说说看,这王宇任职这些年究竟都做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