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朕当时一样……】
【啧,怎么到了这里还能想起来那毒妇……】
【阴魂不散的家伙,总有一天朕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渊脸色难看,姜芸悄悄看了过去,想到先前她听说的那些闲话,难免怀疑祁渊变成现在这样究竟是不是娄元容有意为之的。
“那公子您现在是要去……”姜芸蹙眉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你去找那些富商,自然是问不出什么的。”祁渊无奈摇头,看了一眼身旁亦步亦趋跟着的姜芸,见她是真心想跟着自己,应当是不会再跟先前的小太监一样,得了势转头就去讨好娄元容去,脸色缓和了几分,面对她也多了几分耐心。
“什么?”姜芸愣了下,缓缓偏过头看着祁渊,看到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正静静注视着自己,一时间脑中构思好的所有可能都被推翻,似乎只剩下了祁渊的身影。
她摸不准祁渊这又是准备做什么,只本能觉得这暴君现在看上去似乎情绪还挺稳定的,若是不出岔子的话,应当是不会突然发疯犯病。
姜芸松了口气,以为只要自己注意点别再让祁渊想到娄元容就可以了,却险些忘记了,他祁渊可是大周的皇帝,不管在邶城待了多久,他们最后还是要回到皇宫里去的。
祁渊的梦魔只要还存在一天,他就一天不可能彻底好起来。
她瞬间觉得自己还真是任务艰巨,这怕是困扰了太医许久的顽疾,可姜芸这么个还不太了解祁渊的家伙竟然还妄想亲自治好,真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没什么。”祁渊缓缓摇头,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人在宫里待的时间有些太久了,整天面对那些家伙,现在难得看到了姜芸这么个有点呆的正常人,竟然会觉得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若是愿意跟着朕,那往后便在偏殿住下,”祁渊思索片刻,觉得这姜芸虽说有时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干活麻利,人看着也不像是会出卖自己的,应当是信得过的,进了屋便直直盯着她,“兰台阁便不必再修了,也省得再让有些人惦记,时不时出个事,听着让人心烦。”
“公子,不是您说在外面要隐藏自己身份的吗,怎么方才您自己还……”姜芸试探着问道,“是您终于决定要直接把王宇给解决了对吗?那我们是不是要不了多久便能回宫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