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跟她说,别来打扰本公子。”祁渊瞪了姜芸一眼,如她所愿,转身回去躺着了。
“大人,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姜芸讪讪笑着,对自家主子这性子也真是没辙了。
“若是无事,谁愿意到醉花楼这种地方来。”李淙一身正气,说话时眼睛还死死瞪着祁渊,看得出来对他这种京城来的纨绔少爷很是不满了。
姜芸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便瞧见自家公子斜倚在床榻上,撑着脑袋,好以整瑕看着她来处理这些琐事。
【有了小芸子果真轻松了不少,要不回去给她封个官位?】
【还是算了,要不然那群老家伙又得唠叨了。】
【唉,明明都是娄元容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都给杀了……】
【朕都想要去当杀手了,只可惜在这宫里不大行……】
姜芸紧抿着唇,祁渊悠闲自在的样子着实让她有些痛心,尤其是自己现在还要替他干活,心里越发不平衡了。
“姑娘,你家公子素来如此吗?”李淙眉头紧锁,显然是把祁渊当成了那种整日混迹于各种烟花柳巷的浪荡公子,再加上那家伙现在衣衫不整躺在床榻上,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所作为的样子,李淙会误会也不奇怪。
但姜芸得维护一下祁渊岌岌可危的面子,“当然不是,他只是近来处理公务太累罢了。我家公子在朝廷任职,每日公务繁多,常常处理到深夜。”
李淙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点头,但看他表情,显然还是有所怀疑的。
“大人不是说有要事吗?还请大人明示了。”姜芸讪笑着,心里责备祁渊这模样着实容易惹人误会,更何况李淙进来的时候屋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怕是自己的清誉都要毁于一旦了。
“对,先前你们离开之前,齐公子曾问过在下那些卷宗可有王宇大人亲自经手的,在下找了许久,这才寻到了几份。”李淙满脸认真,拿出自己苦苦寻找到的卷宗,双手交给姜芸。
她垂眸看着递过来四五件卷宗,微微皱眉,“李淙大人,请容我冒昧问一句,王宇大人是什么时候当上县令的?”
“王宇大人吗?”李淙想了片刻,缓缓摇头,“记不大清了,约莫有两三年了。”
“好,多谢大人解惑。”姜芸面上冷静,心里却不由咂舌,上任两三年,这已经够久了,可他却只经手了四五起案子,这人还真不愧是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什么都不会却还想要权势。
他们说话声音不算大,可这屋子地方就这么大,祁